叶飘零护在外面,将大部分空余都留给了她。
她估量过,这种叫她宽松至此的睡法,他只怕一个翻身就会掉下去。
她悄悄往里挪了挪。
但他没过来,侧躺在那,头枕单臂,仿佛已酣睡不醒。
骆雨湖知道那只是假象。
她都不知道,叶飘零究竟有没有真的睡着过。
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他都像是一根拉紧的弓弦,即使在阴阳交泰愉悦至极的那一刻,他好似也不曾放松。
没来由的,骆雨湖感到一阵心疼。
如果走江湖这么辛苦,她宁愿不报这个仇,跟他一起寻处山明水秀的地方,为他洗衣做饭,生儿育女,养一群凶巴巴的狗,只为让他可以安心在她身边睡下,可以一梦到天明。
然而,她也知道这只能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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