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嗯,等你回来我也不想再让你走了,分别的滋味真难受。”袁婷婷接着话峰一转道,“那你现在在哪里啊?宾馆吗?”

        “是啊,我就在宾馆的房间里,也是办事处所在的地方。”

        “那我可告诉你哦,晚上睡觉可要把门关紧,房中的电话也不许接,我可听说,那边做那事的小姐特别多,一晚上就专门敲单住男人的房间或打电话,你可不要碰那些鸡哦,要不然小心你回来我把你那玩意割了。”

        听到袁婷婷故做这般恶狠狠得语气,杨鹏飞忍不住笑了,说:“你听谁说的?没那么夸张,你听我这里不是静悄悄的嘛,哪有什么人敲门啊?”

        “嗯,没有就好,哎,有点不对啊,我听你说话怎么有点喘喘的啊?你在干什么呢?”

        杨鹏飞一惊,他也觉察到自己说话有点喘喘的,他明白那是因为自己刚从欲望的旋涡中挣扎出来,但余波还未平息,说话时自然有点异样,可这该怎么向袁婷婷解释呢?

        脑子一转,计上心头,他压低声音,笑嘻嘻得说:“你想知道吗?”

        “废话,快说!”

        杨鹏飞故意停缓了一会说:“我正在打飞机呢。”说罢,还故意加大了喘息声。

        “去!臭流氓。”袁婷婷在电话那头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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