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杨鹏飞答应了一句,便去了浴室。
杨鹏飞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任那温热的水流在他的身上肆意的浇洒,杨鹏飞使劲地将头发用双手往后捋去,仿佛这样可以把一切烦心事都忘记。
有人说,人生在世本来就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只要忍一忍,就不会有爱、有恨、有痛苦了。
也许是这样。
人生的等待已经载不住梦的牵挂,思念的藤也不再长出绿的渴望,长长的蔓更是日渐枯萎憔悴。
满目的沧桑,满眼的离愁,都化作这溅起的水花,无声地滑落、飘散……
杨鹏飞回到卧室的时候,云姐已经把床铺铺好了,被子整齐的铺迭在床上,她盘腿坐在床上。
似乎显得有些腼腆,坐在那里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样子显得有些紧张,她两只手的手指正不自觉的交插在一起,由于用力太大的缘故,手指间的回血显的不很流畅,使得手指的颜色有些发白。
“睡吧。”杨鹏飞说着就爬上了床。
“嗯!”云姐深情地望着杨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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