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他热望,他亢奋,不可能不产生一种特别的感觉,好像自己正在完成一件庄严、神圣的使命。
仿佛是一个朝圣者,带着与生俱来的那份虔诚,杨鹏飞要走向一个全新的世界。
气喘吁吁而全裸的女人和杨鹏飞迫不及待地紧紧相拥在一起,皮肤与皮肤之间别说有空隙,就连窗外的光芒、夜风和房内的空气都无法介入。
他们彼此筋骨交错般紧紧抱在一起,疯狂探索对方的唇。
当杨鹏飞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杨鹏飞感觉到她那儿膨胀着,颤动着,当杨鹏飞开始活动的时候,在
骤然而不可抑止的征服欲里,女人那温热的里面有一种新奇的、惊心动魄的东西,在波动着,好象轻柔的火焰的轻扑,轻柔得象羽毛一样,向着光辉的顶点直奔,美妙地,把她溶解,把她整个内部溶解了,那好象是钟声一样,一波一波地登峰造极。
女人躺着,不自觉地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呻吟到最后,一直达到忘我的意境。
她赤裸的双腿稍稍更紧地夹住杨鹏飞汗涔涔的大腿及全身,她的整个肉体在温柔地展开着,温柔地哀恳,好象一根水下的海芜草,哀恳着杨鹏飞快速地抽动,使她满足,她在火炽的热情中昏迷着,紧贴着杨鹏飞。
女人躺在那儿呻吟着,无意识的声音含混地呻吟着,这声音从黝黑无边的夜里发了出来,这是生命!
杨鹏飞在敬惧中听着下面的这种声音,同时把他的生命的泉源攒射在她的里面,当这声音低抑着时,杨鹏飞也静止下来,同时她也慢慢地放松了她的拥抱......
现在知道床上暴风雨的,只有枕畔微暗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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