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射。”白芸摇摇头,秦书记的能耐怎么样,大家都知道,田浩这是明知故问。
“你感觉怎么样?”田浩又追问道。
白芸头一低,小声道:“挺好的。”
田浩一愣,对妻子的淫荡很是无语,只好再次问道:“我的意思是,你感觉他是想随便搞几下,还是想结结实实地大搞?”
这一下,白芸真的脸红了,她不但答非所问,还透露出自己当时的感受,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窘迫之间,她决定不再跟随丈夫的步调,反问道:“这有什么关系吗?就是搞了一小会儿而已,没什么的。”
“我感觉有关系。”田浩的神态凝重起来,紧接着语气一转,懊悔地说道:“看来是我醒的不是时候,要是晚醒一会儿,让他射出来就好了。”
“不会吧?”白芸不以为然,“他要是想射,你又不会拦着,跟你醒不醒有什么关系?”
田浩叹了口气,耐心地说出自己的推想:“我是这么想的,秦书记之所以趁我睡着的时候悄悄地搞你,图的是个偷字,我一醒,他的计划就被打乱了。他固然可以当着我的面继续搞你,但如此一来,这个”偷“的意境就会被彻底破坏,所以他才及时收手,宁可不射精也要维持已有的局面。”
白芸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在三人关系已经达到这种程度的情况下,秦书记竟然还能搞出偷情的把戏,而且还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
惊诧良久之后,她才迟疑地问道:“那,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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