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虽砸了,但出现那把火,谁也不能怪到我头上。
郁红渠拧紧眉头,地上的猎物让她越看越来气,索性扭身不管,对躲在干燥黑暗处的人道:“别让朱小姐等久了,快把人带过去。”说着她径直走向暗门,打开机关,闻香狐抢先窜入暗道,寻主人去了。
郁红渠头也不回地朝里面走,身后安静片刻,便传来那人的尾随而来的窸窣声。
“啊……呀不要!”
“弄疼你啦?”
“不,没,我,我不行啊啊啊!”
深入后,石道中便开始回荡两个女人淫贱骚浪的呻吟,陶蝉的娇声媚音,让郁红渠冰冷的躯体都由内感到一丝热流涌动。
这骚狐狸!
郁红渠心中暗骂,再往前走,身后的黑影却静止不动。
“不敢过去,就把人扔过来!”郁红渠叫道。
没有回音,只听一声哀嚎,那女人的身影便从地上滚来,郁红渠抬脚一踩,将她停住,只觉靴底一片柔软,而这团烂肉还如同驱虫般扭动,哼哼唧唧的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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