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酸啊,我快坚持不了,嗯啊啊啊好烫……”朱青岚咬着嘴唇颤抖呜咽,胴体一阵狂抖,泛白色的清液从二女交合处汩汩流出。

        “呜,我也不行了!”骚狐狸语中似仍意犹未尽,但也猛一抬跨,阴唇蹭着刚溢出的滑腻浆液,穴口滑到芳草萋萋的阴阜边缘,清冽的潮水尽情喷洒,将黑草尽数淋湿,顺着高举平滑的腰腹潺潺流淌,婉然曲折的水痕。

        “啊啊要死,要死……!”朱青岚在二女的潮喷中高声浪叫,把窥视的郁红渠吓了一跳。

        待被放下后便瘫软在床,声调尖锐刺耳骤然变低化为细缕的喘息,酥胸起伏,透着粉红的肌肤是凝着一层汗珠,两腿八字岔开,红肿的私处挂着白色的粘丝,穴口还在一开一合的羞耻地吐着淫液。

        好个高贵又淫贱的肉体。

        郁红渠冷笑着推门而入,将捆来的猎物往床边一扔,那女的夹紧双腿,扭了扭腰腹似也是动情的模样。

        “瞧你把她也弄得欲火难耐了!”郁红渠对陶蝉道。

        “她来了?我不能!”朱青岚想起身,却似连生好几个娃般累得抬不起头,享受陶蝉手指温柔似水的抚摸,余韵难平,只斜着眼往床下瞄。

        “呦,让我看看这传说中的吟雪仙子生得何种模样?”陶蝉浑若无事般坐在床上,拿干巾擦拭私处,然后翘着美腿,打量地上的被粗绳捆住的女子,随即咯咯娇笑道:“世人都说吟雪仙子冰肌玉骨,美若天仙,我看也不过尔尔,还比不过我们三人。”

        郁红渠兀自擦头发并不答话,听陶蝉继续发骚道:“而且,说她天生便有湛蓝如冰的秀发,莫非也是谣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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