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艾莲娜在平时会直呼我名字,而我亦是直接叫她阿玲,不过没必要在网上显露太多资料,还是用大叔作为称呼吧。

        然而她始于不叫老公,可能她对我有特别感觉,所以对老公两字格外敏感,而我也不希望在这关节上强逼,强逼就失去意义。

        艾莲娜拿起档摊一只很趣致的毛公仔,抱上手就不愿放下来,而作为男伴的小弟只有掏腰包份儿。

        付了钱,艾莲娜竟然不顾众目睽睽,在我面上吻了一口。

        不过几十块钱,看她这么开心已经值回票价。

        只是我自己口贱,说:“其实你看起来,一点不像会玩公仔的女孩。”

        艾莲娜一副不解表情问:“女孩喜欢公仔天经地义,为什么我不像呢?”

        我摸摸后脑,道:“你试试从我的角度去想,认识你的时候在游戏机中心,第一次见到你时头发是绿色的,指甲是彩色的,耳环加起来四、五对,还要咬着香烟斗地主,正常人都会退避三舍,我还想你是不是什么不良少女呀、童党大姊头呀、黑帮小头目的女人等等,试问怎会和毛公仔扯上关系。”

        艾莲娜的表情真是一绝,她先是石化似地,然后啼笑皆非,继而跺脚嗔怒道:“我最多是不回家睡觉罢了,何时变了黑社会?你靠谱一点好不好!”

        我笑着搂上她的小腰,道:“你都知道自己平时是什么样子,惹人怀疑很正常。别生气啦,最多请你吃宵夜。”

        艾莲娜横我一眼像是生气般别过脸去,不过我们已经有一定程度了解,她不是小器的女性,矫揉造作更不是她本色,而且她在心底仍然倾向服从我,现在扮作生气其实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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