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娜看了一会儿菜牌,点了一个家乡鱼肠焗蛋、咸酸菜炆仓鱼、招牌炒四季豆,一支青岛和一罐黑啤。

        点好菜后伙计不舍地走开,艾莲娜望我一眼,道:“咦,你怎么了,面色这么黑?斗地主输很多?”

        我说道:“女性不是较敏锐吗?你到现在才留意到?”

        伙计把啤酒送来,艾莲娜将青岛和黑啤两沟,我们一人一杯喝几口,她抹抹嘴唇才道:“我是粗线条,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多喝两杯说:“不提犹可,提起扯火,今天被业务部那个八婆经理屈了一记,气得我几乎想递辞职信。”

        艾莲娜吐出小舌说:“这样严重?到底什么事?”

        我摇头叹气,说:“前个月有张月结单给客户,昨天发现月结单上少了三十几万的欠款,今天开大会老板追究责任。那些月结单是系统自己发出的,关我们什么事?”

        艾莲娜道:“我不明白啊,系统发出的单据出事,不是电脑部问题吗?”

        我解释道:“简单来说,业务部把一张单结账,月结单才会出现该条欠款,公司有不成文规矩是每月二号要全部结账,而我的几个小妹妹会在三号开始检查,到了四号系统会自己出月结单给客户。但上个月原来过了四号仍然有单未结账,结果有几十万货款收不回来,你说这是谁的责任?”

        艾莲娜笑着道:“照你这样说,开单那个肯定忘记了结账,你的小妹妹又得过且过,结果弄出一个大头佛来。”

        我点头说:“对,事实上大家都有责任,可是那个八婆一口咬定,她的部下打了电话过来,不知道告诉了谁说要迟两天才能结账。喂,我的部下没人接过这样的电话,这分明是无头公案硬屈过来,结果逼我亲手给小妹妹解雇信,她跟我六年几了,八婆那边居然什么处分都没有,我岂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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