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玩SM时虽然很满足,可是在房内和房外完全两个世界,性爱只是生活的一部份而非全部,在房外是零信心跟她长相厮守。

        虽然大家都没有说破,但我深信她也感觉到,我们其实不可能的,她最后仍然出短讯给我已经很有交代。

        我从前有不止一个奴,也不止一次没交没代就断了联络,所以一点也没怨怪她。

        因为这件事,导至我另一个星期没有再进游戏机中心,宁愿走多两步去健身室焗个桑拿才回家。

        就这样我和艾莲娜突然有两个星期没联络,完全没有通过讯,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直至相隔第三个星期的周三,记得很清楚这天是圣诞节前一周,因为那天健身室开始重修,直至圣诞节假后才再开放,所以我只好再次到游戏机中心。

        一如所料,游戏机中心内没有她的芳踪,原以为平复的心情又泛起少许无奈。

        坐在我旁边那个穿西装的小胖子跟我打招呼道:“哦,你很久没来啊。”

        我微笑道:“忙啊,都没法来。”

        毕竟大家不算很熟,打完招呼大家各自打地主。

        今天手风很顺,三场有一场拿火箭,不断地亮牌,两个对手二百多级都被我打到惨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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