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可是说自己在单位的。”冯立峰虽然气怒稍显平息,但显然还是不信。

        胡雅丽见徐经理说好话,丈夫还是不信,眼睛一下红了,“你给我电话时我刚好上了单位的车,五分钟的车程正好到这里。”市财政局距离会所非常近,不堵车很快可以到达。

        “电话里为什么不说?”

        “我在单位的车上,我实话实说,你势必会追问,周围那多同事听到会笑话的。”

        这话不假,倘若胡雅丽告诉冯立峰她在会所这种地方,他肯定多想。

        妻子句句在理,又有人作证,按理说冯立峰可以打消疑虑,但那两个冈本就像怀疑的种子种在心底,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冯立峰板着脸,不发一言,胡雅丽满脸委屈,流下泪水,“说到底,你还是怀疑我,夫妻间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太让我寒心了。那么,我问你,你到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开/房还是跟踪我?”

        妻子咄咄逼人的话,让冯立峰接不上后句,他刚要说出原因,胡雅丽就气咻咻地走了。

        “丽丽,丽丽!”冯立峰追了出去,难道真的冤枉她了?

        胡雅丽边走边跑,正好撞在会所大门口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愣了一下。

        “等等我,丽丽!”冯立峰赶到时,只看到妻子招了一辆出租,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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