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匆忙返回,来到客厅跟前。还没等进屋呢,就已听到一玄子的大嗓门了。
那声音跟语调中是充满了愤怒跟指责,像是谁搂了他家祖坟一样。
小牛虽然对这老家伙又怕又狠,但还是大步走进厅去。他心说:“这里可不是外面,这里是我们崂山的地盘,你再狂妄,又能把我怎么样?”
一进大厅,就见到一个老头坐在椅子上喝茶。他的白胡子,红鼻子以近青色的道袍,都表明了他是货真价实的一玄子。一玄子一见小牛,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脸上露出了冷笑。
这笑容令小牛心里直发毛。在一玄子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小道士。脸上也都是皮笑肉不笑的。这两个人正是一玄子的徒弟太清、太岳,也是小牛的死对头之一。他们虽没有大仇大恨,但一想起他们来,小牛向来不舒服。
师娘就坐在一玄子的对面,想小牛一笑,说道:“小牛呀,快来想一玄子师父见礼。”
小牛鼓着腮帮子,走进几步,施了礼,没好气地说道:“崂山弟子魏小牛见过老师父。”
一玄子哼了一声,傲慢地说:“不敢当,不敢当。老夫应该给你回礼才对呀。”
师娘轻声一笑,说道:“老师父这是从何说起?”
一玄子哈哈大笑,说道:“掌门夫人,你这个徒弟厉害得很呀。你不知道,现在整个江湖上都知道他的大名呀。”
师娘咦了一声,啾了啾小牛,不敢相信,又望向了一玄子,说道:“老师父,这不太可能吧。他入派不久,还没有什么功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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