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狗满足地笑了起来,她就喜欢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让开了位置,我和堂哥装着很吃力地抬起那布袋东西,拿了进来,穿过长长的天井,直放在他家的大厅里,一放下东西,我堂哥往门外就跑。

        张玉如奇怪地问道:“跑啥呢?这么急?”

        这时,我一把拔出腰间的匕首,抵在了张玉如的喉咙,并用手猛的将她按在墙壁上,阴沉地喝道:“不许喊!”

        张玉如吓得完全不知所措,她似乎不相信这是眼前发生的活生生的事,别说喊,也话该如何说她都忘了,只是在嘴里“唔唔啊啊”地发着声音,听起来倒真像是发春情的母鸡。

        这时我堂哥已关好了大门,回到了大厅。

        张玉如显然是吓坏了,她颤颤微微地道:“你……你们这……这是干什么?我可没……得罪你们啊!”

        我顺手给了她一个耳光,道:“别废话,上楼去!”

        之后我和堂哥押着她上了二楼,一上二楼,堂哥立刻就把通往阳台的门拴起来,并把所有的窗户全部关紧。

        一进入张玉如的房间,我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狠狠地推了进去,她踉跄了几步终于还是跌倒在地上。

        张玉如翻转过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胆怯地看着我和我堂哥,嘴里喃喃地道:“宝成兄弟,别……求求你……别伤害我,我给你们钱,别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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