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门第放开我老婆的头发,却抓起我老婆的左手手腕,将她的手高高提起。

        这时我老婆腋下那丛浓密的腋毛疏张开来暴露在众人面前,王门第左手打着打火机,将火一下子点着我老婆的腋毛,只见我老婆的腋毛一下子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老婆尖叫着,忙用左手去拍打自己的腋下将火打灭,我老婆右腋窝里的黑毛已被烧得剩不了多少了。

        这时,房间里的男人们淫笑起来。

        胡建国火起道:“将这个婊子那边的毛也烧了。”

        王门第说道:“不,不,不,我就只烧她一边,回去她老公看见了肯定要问她,“老婆,你的毛怎么这样呢?”这婊子只能说,“我当婊子卖淫,让人给烧了。”哈哈……”

        在场的所有男人全部都大笑起来。

        谷仓上的我听得气得肺都快炸了,若不是想搞得这帮狗男女比死还难看,我真想冲进去剁了他们。

        胡金贵道:“来来来,把她下面的毛也烧光了。”

        王门第道:“不不不,你不懂,这婊子有特点就有在这下面的黑毛上,烧光了,像只秃鸡,就不好玩了。”

        男人们又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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