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国道:“不行,我现在就想操你的屄,来跪下来。”

        他让陈美玲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分开屁股,露着阴户,然后挺起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操了起来。

        陈美玲忍不住舒服地呻吟起来。

        我老婆和我堂嫂,裸着身子,站在一旁,哆哆嗦嗦地,不敢吭声。

        村长走过去,对我堂嫂说了句什么,我听不太清,但可以看到我堂嫂跪了下去,拿起村长的鸡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我老婆站在村长边上,将长着浓密阴毛的下身对着他,我看到村长伸出了手指,插向浓毛的深处。

        我长叹一声,悄悄地爬下树来。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我一下子倒在床上,我忽然之间发现我已经不再生气了,反正这是这样,生气也没有用,相反,我倒有些欣喜,毕竟我拿到了我认为对我而言威力很大的作战武器。

        接下来仍是要不露声色,要怎么达到我复仇的目的,又不为人所知呢。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得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头脑一阵昏沉,我抚着脑袋,走到楼下,从厅口射进来的光线刺得我双眼睁不开来,这时我才发现已是中午一点多了,我老婆仍没回来,在哪里或许不知道,但在干什么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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