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史胖子匆匆拿着筷子行了出来,在他分布到各桌的时候,欧阳天已注意到他一张胖脸上竟满是汗珠,而现在是深秋的季节。
酒由那两个厨司中的一个送上来了,这人面色白中带青,右腮上有一颗红痣,痣上面还生着几根长毛,他的双手粗糙,油污遍布,端上两壶酒来的时候,还向桌上诸人做了个职业性的讨好笑容。
钟家信瞧着他道:“方才的两个伙计呢,怎不出来帮帮忙。我们的人太多,只靠你们几位,看情形有些忙不过来呢。”
这厨司恭谨的一笑道:“这位爷说的是小牛和阿毛,他们是新手,只能应付等常杂务,碰上客人多的时候不是慌得砸了碗就是碰倒板凳,掌柜怕他们碍事,叫到后面灶房帮厨去了。”
钟家信笑笑道:“嗯,你的嘴舌却是伶俐。”
那厨司一低头,没有说什么退了下去。
但是,就在他一低头的时候,钟家信的目光已尖锐的看他到那白中泛青的面孔极快的僵硬了一下,这是一种仇意与愤怒的表示,一点不错,没有任何一个江湖中人是惯于承受侮辱的,哪怕他掩饰得再好,内心的感受却是不易改变。
鹿朴此际以主人身份遍斟这酒举起杯来:“欧阳前辈,钟兄,两个姑娘,来,在下恭敬各位一杯。”
欧阳天也拿起杯子,瞳孔与钟家信的瞳孔相触,钟家信的眼神里现露出一股古怪而奇异的色彩,他仿佛明白了一件什么事似的凝注着欧阳天,几乎不易察党的微微点了点头。
鹿朴又在说道:“各位,先干为敬,在下就先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