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晓年回忆了一下,上个月由于兰心一直加班他长时间无处发泄憋得难受,一个朋友就给他介绍了一个校鸡,易晓年曾经在去食堂的路上见到过这个女生,当时她上面穿着白色的吊带T恤,下面是紧身的牛仔裤,一手拎着包,另一只手则是紧紧地挎着旁边一个男生的胳膊,女生长相清纯所以当时易晓年还跟朋友说现在这样清纯的女孩子太少了,朋友笑了笑没有说话,没想到过后朋友给他介绍的校鸡居然就是那个外表清纯的女孩儿。

        “你叫什么?”易晓年问道,但马上他就后悔了,他听说妓女们很不喜欢客人问她们的姓名。

        “我叫王茹。”女孩子似乎并不介意,大方地告诉了易晓年她的名字,这让易晓年很是感动,一冲动差点想把自己的名字和盘托出,不过他想起来朋友对他的告诫“千万别暴露了你是学生的身份,她们害怕身份曝光身份所以是不接学生的生意的,我骗她说你在社会上工作,反正到时候你俩别往这些身份背景这方面聊就行。”

        虽然易晓年在兰心的引导下在床上已经不是什么新人菜鸟了,但是找这种性工作者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

        王茹看他的样子笑了笑,便主动地钻进易晓年的怀里,陪着他一起看电视。

        易晓年的眼睛盯着电视可所有的感知神经全部在王茹的身上,终于,在他觉得气氛比刚才融洽了许多的时候将抚摸着王茹秀发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胸口上。

        这事易晓年第一次抚摸兰心之外的女人的胸部,明明一样的构造甚至大小都和兰心的差不多,可摸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第一步的顺利出击成功地褪去了易晓年的紧张,接下来轻车熟路地脱下王茹和自己的衣服,对这具陌生而青春的身体开始探索起来。

        易晓年本来以为男人频繁找妓女是图个新鲜感结果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在任何一个现象的表面肯定是藏着它的本质原因,比如说王茹,一开始易晓年只是享受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身体带来的新鲜刺激的感觉,可慢慢他发现了自己作为一个消费者的优越感,几乎从一开始王茹就小心翼翼地摆出一副伺候的姿态,过程中也是竭力地配合着易晓年,这和兰心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兰心属于那种在床上非常疯的,从张力十足的舌吻到热辣奔腾的过程,在到最后声嘶力竭地高潮,几乎整套坐下来两个人一直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兰心无疑是享受的,可易晓年确实实实在在地不喜欢这样没有感情注入的性爱,这让他感觉是两堆没有感情的肉在做着结合,但他又不敢说什么,只能一直被动地跟随。

        可是现在,易晓年却在王茹的身上享受到了什么叫“游刃有余”,自己完全成为了主导者和领导者,而王茹则是忠诚的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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