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斌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高兴,不过高兴过了头他居
然把这事说出来了
“校长,我的爷爷在世时是为中医,家里有些医药典籍我从小就看一些,也略同一二,校长您现在的症状我刚好知道那么一个方子,这两天我就找时间去抓几副……”秦晓斌美滋滋地献着殷勤,却不知道安怀仁在心里直骂他是蠢材,他当校长这么多年,收到多少礼物自己根本记不过来,但不论是谁送都是采取一种“突然袭击”,营造一种他在“盛情难却”的情况下不得不收下礼物的一种环境。
这小子倒好,几副破中药还没送出去呢这就先预告上了,我他妈还敢收吗。
安怀仁刚想要拒绝并严厉地批评他马上想到了一个坏点子。
“把他叫过来就是为了羞辱童晓这骚货的,何不再进一步,来点更刺激的?”
“呵呵,小秦啊,谢谢你的好心啊,但你也知道,我是公务员出身,受党的教育多年,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这礼物我不能要。”
安怀仁这话一出秦晓斌就意识到自己刚才得意忘形了,后悔不已,没想到安怀仁又把话锋一转,“不过同事之间互相关爱却是一种非常良好的工作氛围,这样,既然你懂中医,你就把方子给我写下来,我自己去抓,就是这样我也很高兴了。”
秦晓斌没想到峰回路转自己还有点机会,于是马上凑上前去,讨来笔和纸,就在桌子上认真地写了起来,只是他不知道,就在他奋笔疾书地桌面下,他那个日思夜想的女神童晓正以一个淫靡的姿势跪在安怀仁的胯下,嘴里塞着安怀仁的阳具。
“嗯,不错,字写得很好,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练得一手好字。”被眼前这变态景象刺激得异常快乐的安怀仁正对秦晓斌的字品头论足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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