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放下电话,高兴的说道:“到家了。小姐、黄老师,老爷已经下飞机了,很快就能……”
“是吗?太好了,我要让爸爸查出那些坏蛋的下落,全部杀了他们!”赖惠颦果然是黑道出身的,口气冷厉至极,一点都不像个学生。其实赖惠颦自从跟了我之后,和以前比起来可以说是完全两个样,变得温柔至极,现在又恢复了以前的那股狠劲了。“老爷回来了。”王伯听到了外面的汽车响声,连忙跑了出去。赖惠颦也急忙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就向外跑:“走,去看看我爸爸。”
“啊!”赖惠颦刚好抓到我的右手,剧烈的拉杜使得我的伤口又裂开了,比当初被刀砍到手臂上更疼,我忍不住惨叫起来。
“啊!对不起,没事吧?”赖惠颦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刚迈出的步伐又退了回来,一手重重的撑在我的右臂上。“啊啊啊!”我再次惨叫起来,杀猪的叫声也不会比我的响,那种钻心的痛让我全身都颤抖起来,伤口上的鲜血急速的涌了出来,把整个纱布都染红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赖惠颦看着我手臂上涌出的血,竟然急得哭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个时候,大厅门口冲进来一个人,大声的急问道,正是赖惠颦的父亲赖时谷,响当当的嘉城黑道老大,这个时候一点黑道老大的气势都没有,完全是一个父亲的角色了。
“颦儿没事吧?”赖时谷向着我们冲了过来,待看到赖惠颦两手是血,一把拉过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急得声音都颤抖了。
“哪里受伤了?快、快叫医生!”他转头对随从大声的吼道。他的随从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急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叫医生了。“没事,我没事,是强哥……老师受伤了。”赖惠颦指着疼得跳牙咧嘴的我说道。“真的没事吗?”赖时谷不放心的又问道。“我真的没事。”赖惠颦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黄老师,是你啊?你怎么受伤了?嗯,还伤得挺重的,出了这么多血。”赖时谷这才问起我的状况。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疼,呵呵……”我想笑出来,结果比哭还难看。
“老师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赖惠颦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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