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在门里高声说:“回去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终归要分,就分得干干脆脆。你别再敲门了,到时候我心一软放你进来,今晚咱们就都不好受了。”

        陈皮皮仍旧不停地敲门,蔷薇站在门后,一时间百感交集,压住了情绪用轻松的语气说:“你在外面胡闹什么?还不快滚蛋!吵得我烦死了!”

        陈皮皮又敲了一阵,里面却没了动静儿,就叫蔷薇的名字,也没有回答。

        身后的门却开了,一个少妇抱了哭着的孩子出来,皱了眉训他:“你吵什么,我孩子都给你惊醒了!”

        陈皮皮看着高声啼哭的小孩,突然鼻子一酸,说:“对不起。”

        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回身坐在了门口,不愿意离去。

        想:蔷薇要走,那是没什么错!

        我要留她,实在也没什么道理。

        可她家远在东北,离这里几千里地,今天走了,只怕再也不容易见到,从此两个人就天各一方,像是从来没有过任何关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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