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门边的齐齐笑了笑,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齐齐一呆:“好久?我天天看见你的,哪里有好久?”

        陈皮皮装作回忆的样子,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昨天我见过你吗?没有吧!这段日子我过得糊里糊涂,脑子也健忘的很,一些事情可真的记不住了,原来你是见了我的,你有没有和我打招呼?我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了。”

        齐齐“啊”了一声,心里一惊:他该不是被程阿姨打得傻了吧!

        电视上讲人被打了脑袋就会失忆,难道他也失忆了?

        忽然在陈皮皮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狡诈闪过,登时心中恍然:啊!

        他是怕我尴尬,故意说给我听的,他说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那是要告诉我,以前的事都不再提,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那他是不怪我了!

        眼圈儿一红,心里却十分喜悦,走近到床前,低下头看陈皮皮额头。

        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伤口上面的纱布,问:“还疼不疼?”

        陈皮皮伸出手在她脸上比划:“这样长的一道口子,缝了六针的,一边儿戳六个眼儿,一共戳十二针。你说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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