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敏去浴室里洗了,收拾停当出来,见陈皮皮还四脚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一条腿垂在地上一条腿搁在沙发扶手上,把个吊儿郎当的鸡巴晒在她面前。

        于敏看着那根还沾着自己水渍的鸡巴,既是亲切幸福又是羞涩无奈,把手里的毛巾丢了过去,刚好盖住了紧要处。

        说:“真拿你没办法,我现在成了你的泄欲工具了。以后看见你要离得远远的,再被你沾上,早晚要死在你手上。你还不进去洗洗?”

        陈皮皮朝她伸出双手,怪声叫:“宝贝儿,来这里让我抱抱!”

        于敏啐了他一口:“谁是你的宝贝儿?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份是你的老师,以后千万得注意,要是在学校里顺口这么一叫,给人听见可成什么样子!我要走了,万一这会儿突然再来个什么人就糟了。”

        走到门边伸手开门,却忽然胆怯,回头跟陈皮皮说:“你、你来开门吧,我总觉得外面会有人。”

        陈皮皮就过来亲了她一口,抱了她的腰。

        说:“嘿嘿,你这个叫做贼心虚,你怕什么?你偷的是别人的儿子,又不是人家的老公!”

        于敏使劲儿推着他,怕他鸡巴上的秽物蹭在自己的衣服上面。

        见陈皮皮光着个屁股去开门,惊声叫:“哎,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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