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肯定了他这是做贼心虚,怕是已经在心里早堤防了自己,看来今天想教育他是不成了!

        抬腿看见床单上一片湿漉漉的痕迹,也不知究竟流了多少口水,腿上都腻腻粘粘的。

        一想到方才的情景,脸就一阵红一阵白,用手背在嘴上擦了又擦,却怎么都像还有某种气味,又羞又恼,唯有拼命闭紧了嘴巴,好像只要她一张开嘴,就会有一根鸡巴会插进来一样。

        吃过了早饭,母子一同出门。

        边下楼梯程小月边问儿子:“听说你们班的数学老师换了?新老师对你怎么样?”

        陈皮皮嘿嘿一笑,没吭声,如果告诉妈妈新来的老师已经判了自己死刑,怕她要跳起来的。

        新老师长得倒是皮光肉滑,可惜胸部太平了点儿,和于敏老师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对待同学也算得上和蔼可亲,唯独看自己的时候神情颇为不屑,想来心里早就有对自己动手的意思了,只不过她初来乍到顾及了形象,不肯失态罢了。

        以后自己在数学这门课上前途堪忧,早晚要因为成绩不好被妈妈修理!

        这么看来,早一日拿下妈妈,自己就早一日安心,不然等到那一天来临,那才真是死无可死活不可活呢。

        齐齐正在楼下等他,看见两个人一同下来,有些尴尬,叫了声“阿姨好”拔腿就走,也不等皮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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