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胡敬山折腾了一夜,余碧纱差点睡过了头。

        还好当她被门外的银杏叫醒时,床上只有她一人。

        胡敬山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而且还替她擦过身子,将昨夜激情的黏腻痕迹擦拭干净了。

        她略微整理了下凌乱的床褥,将小兜及单衣先穿好,才准银杏进房来。

        银杏一进了房,就先把窗子打开用撑子固定,再端起桌上的清水盆。

        “小姐,好奇怪喔。”她走到余碧纱身旁,将拧好的手巾递给她。

        “什么东西很奇怪?”一大早的,能有什么稀奇事?

        “我老想不透,小姐又没熏香,也没放香草之类的东西在房里,可为什么几乎每天早上我一来,就会闻到一股甜甜腻腻的味道?”

        银杏傻傻的问。

        余碧纱身子一颤,脸上因为银杏的问话变得通红,还好手上手巾可以掩饰,所以她故意放慢动作,好让脸上的红晕有时间消退。

        “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她嘴上说没感觉,其实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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