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敬山并没有发觉银杏已经出去了,还是专注的想让佘碧纱吃点东西。
等到一碗热粥完全凉透了,他才暂时放弃喂她吃东西的念头。
“碧儿,我知道你在生气,你听我解释。”胡敬山无奈的看着自清醒后就没拿正眼看过他的余碧纱。
此刻她已将身子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明摆不想搭理他。
他也不管她要不要听,一迳说了起来。
“在你满十五岁以前,我尽量不待在家里,经年住在南都,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对你的想望,在你还没长大前就要了你。”
他坐在床沿,对着她的背影诉说。
“可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日里想,夜里也想,想得我心痛,身子也痛。”
他将自己对她存有情欲的一面,老实的全部告诉她。
“你知道我有多少次连夜回上京,站在你的门外挣扎着,好想将你抱在怀里好好怜爱……刚好,在我快要为你疯狂的时候,我遇到了她。”
话中的她就是指曾玉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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