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在园中读书,悦庵亦不时陪着,谈今论古,但不能镇常相伴,或有事他出,未免寂寞无聊。
那月姬起了这个念头,一时也过不得,闷闷的日捱一目。及至社期过了,晓得丈夫留那人儿在园中安歇,心中不胜欢喜。
耽延数日,有心打扮得齐齐整整,来到素英房中,含笑说道:“小丫鬟对我说,园中榴花盛开,比往年更加繁华。池内荷花也闪了无数,我同你去看看。”
素英道:“闻得园内有人读书,我们怎好去游玩?”
月姬笑嘻嘻道:“就是你前日赞他美貌的郎君,我还要替姑娘做媒,便与他瞧瞧何妨。”
素英晓得李生在园中功课,心内痒痒,不能自安,也要借端亲近。听了月姬当面取笑,不觉两颊晕红,一头笑,趁着他打道:“你自爱他,把这些无影话儿,加在我身上,嫂嫂!你私下招了罢!”
月姬笑道:“我实爱他,不像你暗里相思。”
于是二人说说笑笑,款挪金莲,来到园中。果见柳荫深处,花发笑然,文饰曲径幽闲,乌啼自在笙簧。
是日,李公手清晨起来,悦庵有事他往。独自静坐吟哦,不胜凄凉。乃作诗一首,消遣闷怀。
柔绿侵窗散晓阴,牙签满架独披寻;
飞花落砚参朱色,声韵萧萧和短吟。
吟毕,投笔而起,步出书斋,竟至园中散心。举目一看,早见两个美人冉冉而来。香风馥郁,飘带飘扬,金莲缓款,笑语风流。比那帘内大不相同。
公子看得痴痴迷迷,做出许多呆景。踱来摆去,卖弄风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