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躲在拐角的角落里,看着龙向辉心满意足的得意的吹着口哨离开,看着绮妮强做镇定的整理好衣裙回到办公室,我的眼神一阵空惘。

        应该这是我早就预想到的结果,又难道这不是我一直为之刺激兴奋的期望吗?

        为什么此刻我会觉得全身的气力被瞬间抽得干干净净,有种想大声嘶吼的心酸?

        为了这背负的债务,为了这份我其实并不喜爱的职业,我,或者我们,究竟还要走多远?还能走多远?

        在这份迷茫和疑惑中,我失去了最后支撑自己的力量,顺着墙壁滑下,坐在了地上。

        那一晚我谁也没有联系,独自来到一个酒吧,然后醉了,喝的伶仃大醉,一个人来到秦淮河边,嚎啕大哭。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在扶我,我扭过头努力想看清是谁,眼神却怎么也对不了焦,然后陷入了一片混沌当中。

        当我醒来时,我发觉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我转头四处看看,灰暗中能够勉强看出这似乎是一家酒店的房间,我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毛毯。

        我努力的抬起头,然后看见身边一个女人合衣趴在我的身边,熟睡中的她长发半遮住脸颊,显得那么温婉、娴静,无论何时,都会让我内心泛起浓浓的心悸的温柔。

        我伸过手去,轻柔的抚摸着她丝缎般柔顺的长发。

        她醒了,缓缓的睁开眼睛,抬起头,正看见我似水般柔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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