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浓浓的酸味。”

        “关你屁事!”

        我有些惊讶于对徐婉宁的态度,虽然仍在跟她斗嘴,但在共同经历过生与死后,似乎就像一对熟睡多年的老友一般,不再有所顾忌,包括男女之间的事,只不过不像看官们所想象的,我们就能立马进入一个疯狂的男欢女爱状态,怎么说呢,比一般的男女朋友关系要再深一些,却又没到可以上床的地步。

        话说到这种程度,两人似乎有着一种默契的,顿时陷入了沉默当中,只余下哗哗的海浪声在耳边回荡。

        接下来的行程,我们仿佛真的是在旅游,大家都在彻底的放松着自己,包括我跟绮妮,也走出了舱门,迎着众人怪怪的眼神,回归到大家当中,毕竟我的腰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剩下的旅程是如此的多姿多彩,听歌剧,看表演,跳拉丁,玩赌城,每天都安排的满当当的,我也肆无忌惮的在微信中发着我的行程和照片,这一度引起了徐婉宁的不满,认为我暴露了行踪,我却告诉她:遮遮掩掩才更引人注目。

        当然,我的每一张照片里都没有徐婉宁的样子,谁知道她是不是已被敌国备案了的。

        一周的邮轮行程很快过去,我们在迪拜登了岸,在短暂停留游玩一番后,乘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

        在飞机上我悄悄问到我们下一步的形成,徐婉宁却说,对方10天后才会飞过来,我们竟然是提前到了,我去。

        无奈之下,我又得重新计划在法国的行程,10天,妈的,这得花费我多少钱。

        法国我跟绮妮蜜月时曾经来过,故地重游虽然多了些花费,却也别有情趣,尤其这一次时间大把,我特地安排了一些深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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