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儿獃了很长时间,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她能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身影,还能看到她自己的身影。
她不能控制从身体中流出的液体,他一直等着她洗浴完毕洒好香粉,正当她要去拿拖鞋和披风时,他制止了她,接着把她的双手锁在背后,她在床脚坐下来等着他。
外面此刻正下着暴雨,窗前那棵白杨树在风雨中摇曳,偶尔有一片苍白的树叶打在窗玻璃上。
虽然七点的钟声还没响,天已像午夜一样黑。
秋已深了,白天越来越短。
比尔回来时,一手拿着她刚来时他们对她用过的眼罩,一手提着一条铿锵作响的铁链,跟墙上的那条铁链十分相像。
O能感觉到他在犹豫,不知该先给她戴眼罩呢,还是先上锁链。
她凝视着窗外的雨,对于他想把她怎样毫不关心,只是在想:勒内说过,他要回来接她出去,还有五天五夜,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是不是独自一人?
如果不是,又是和谁在一起?
但是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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