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将要启程,芙娘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自是不舍。
她见冬生情绪低沉,做什么事兴致都不高,唯独对自己温言软语一番哄弄,于是心下不由得有些不忍。
她主动亲了亲冬生的脸,互相解了衣衫便滚在了一起。
“冬生,只许一次。”芙娘细细娇喘,抚着冬生的脸恳求道。
“好。”冬生眼眸低沉,嗓音嘶哑,假意答道。
芙娘真是高看自己了,她什么时候在床上又是节制的人了?
将赤裸着的芙娘的腿分得大开,扶着性器便进了去。
于是,芙娘便只知吟哦了。
两人欢好一夜,不在话下。
冬生启程的那天,天空阴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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