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补偿生来即带有之罪,刘洪海对母亲更是加意体贴,呵护备至。
男子幼时大都有恋母情结,刘洪海自幼无父,至十来岁情窦渐开,加之得知身世后心中由愧生爱,对美母之情越发不可收拾。
而刘馨芸本就貌美心高,且正当三十妙龄,虽恶男子,却始终兰心寂寞,眼见唯一能得亲近的儿子年纪渐长,愈加英俊挺拔,才华横溢、幽默风趣,更对自己千依百顺,只把自己一人当做手心至宝,直比世间最好的丈夫还要温柔体贴,不由得芳心暗许,也将一缕情丝暗暗系于爱子身上。
朝夕相见的母子俩虽互相爱慕,却碍于世情伦常,不敢丝毫表露,俱不知对方心意,只是各自辗转反侧、备受煎熬。
直至刘洪海十七岁生日那晚,刘馨芸在家中为儿子庆祝,母子俩各有心事,不觉一齐喝得酩酊大醉。
次日二人同时醒转,却骇然发现母子二人赤条条的拥在床上,刘洪海晨挺的卵子还兀自杵在母亲穴里,顶着那硬中带滑的胞宫口一跳一跳地撒欢哩。
刘馨芸羞惭无地,挣扎开来,拉过锦被裹住身子,放声大哭。
刘洪海也慌了手脚,忙滚下床跪地,一面痛自耳光,一面哭诉自悔,只是脑袋一塌糊涂,忏悔中说不得便夹了些胡言乱语,说到伤心处,不自禁露出口风,道出几年来对母亲的苦恋情思。
刘馨芸乍闻爱子秘事,芳心大喜,恨不得立刻搂住洪海亲个够,只是抹不开脸面,一味嘤嘤娇泣。
刘洪海却只道母亲不肯见谅,又想起母亲本有幼年阴影,今日却再受自己之辱,一时间悔恨之极,恨不得不该活在世上,便要举起床头水果刀自裁。
刘馨芸唬得魂飞魄散,再顾不得女儿家娇羞,一把抱住儿子,急急吐露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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