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这气味使人羞臊难耐,更让她惊恐的是,一连三天未曾清洗擦拭,下体已然痒不可耐。
女儿家阴牝花瓣等处最是娇嫩不过,须得时常打理,精心呵护,罗刹女下体毛发又甚是茂密,尿渍不绝,白带等女阴分泌物又没得清洗,还被红孩儿以害怕母亲着凉为名,整天捂在温暖被窝之中,众多细菌便欢喜滋生,蓬勃繁衍起来。
罗刹女自然是不知细菌为何物的,她只晓得从昨日开始,私处便已有些微微搔痒。
倘若能自己挠挠,倒也不至于忍不下去,可她却正是苦于动弹不得,莫说伸手挠挠,连夹紧玉腿摩擦一下缓解也做不到,整夜觉也睡不着,只是紧咬贝齿,死死苦忍。
到了今日,那里更是奇痒难当,直如蚁走虫爬,好似成千上万个孑孓跳蚤在那娇嫩之处的皮下钻来钻去。
罗刹女咬牙苦忍了个把时辰,实在熬不住了,狠心将舌尖咬破,以剧痛来抵挡奇痒。
又过了半个时辰,无论怎样都再也忍不下去了,几乎连浑身十万八千根寒毛都要根根脱落,终于难过得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立时将假装在石台上修炼的红孩儿惊醒,红孩儿慌忙吞丹收功,扑到榻前,急问:“母亲为何哭泣?可是身子有哪里不适?”
罗刹女偏过头去,只是嘤嘤娇泣,在红孩儿连连追问下,才抽抽噎噎地道:“很痒……痒得教人都不想活了……”
红孩儿大大松口气,微微责怪道:“母亲何处发痒?孩儿帮您挠挠便是,却为何一直不向孩儿开口?”
罗刹女臊得脖颈都红了,一面流泪,一面委屈的低声道:“挠也没用……须得打些水来……来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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