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在母亲粉背上轻印一吻,笑道:“孩儿是心甘情愿,哪有甚么辛苦之说?想到今后宝宝身子好了,如厕之时便不再需我服侍,心头还怅然若失哩!”
罗刹女俏面一红,凤目闪着莫名光彩,问道:“当真?夫君确是如此作想?”
红孩儿笑道:“孩儿恨不得将心挖出来给你收着,如何舍得哄你?”
罗刹女樱唇微启,犹豫良久,方才垂下眼眸,娇羞嗫嚅道:“妾身……妾身亦爱夫君在旁陪伴,夫君若不嫌人家秽物肮脏难闻,可愿日后……日后依旧陪着人家大解?”
红孩儿几乎以为听错了,自己那温柔娴雅、矜持无比的母亲怎会提出这等要求?
不由得又惊又喜,脑袋一低,从她腋下探出头来,迭声应道:“自然!自然甘愿!孩儿求之不得哩!”
罗刹女话儿出口,便觉羞不可抑,红着脸一声娇吟,羞惭娇嗔道:“臊死个人儿哩!妾身怎会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来……都怪你啦!害得人家都变成个没皮没脸的荡妇了……”
红孩儿脸颊贴着她娇乳挨挨擦擦,撩拨她道:“哦?若是宝宝不说我是如何害得你如此,孩儿可就冤死了!”
罗刹女迟疑半晌,娇声羞道:“妾身若说出来,夫君可不许笑话人家!”
红孩儿侧头噙住她乳珠,含糊笑道:“定然不敢取笑我家宝宝娘亲!”
罗刹女支支吾吾,羞怯道:“妾身……妾身不知怎地,如今大解之时,只有夫君在身边,方才得以心安。且总是忆及当初夫君头次助我出恭,为人家灌水之事……只要一想起来,人家下边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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