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比于那个老贼,更显得心爱亲子情深意重,诚恳可靠,使她愈加依赖幼子。
对罗刹女而言,儿子便是世间最猛春药,无论他如何对待于她,她俱都甘之如饴。
自以为明了母亲性癖由来,红孩儿心头振奋已极,暗道:“这世道对女子束缚极严,却正是我的机会哩!母亲既已有了性变态之萌芽,若是好好调教,说不得还能教她迷上性虐,那便更是妙不可言了!”
一时激情奋起,竟不顾她大解尚还未毕,便咂乳挖阴的弄将起来。
罗刹女喘吁吁的娇嗔不绝,亦渐渐得了趣儿,淫欲入脑,也不惧弄污儿子手了,嗲声哼哼着将儿子脑袋揽在腋下,闭着美眸,痛痛快快享受了一回,末了尖叫一声,尿孔喷了好些黏液出来,全浇在红孩儿手上,身子亦软软瘫在了儿子怀里。
红孩儿抱住母亲往后软倒的喷香身子,肩上架着母亲后仰螓首,一双小手在那温软娇躯上爱抚不休,小嘴不住轻吻母亲面庞,偶尔亲两个嘴儿,说些软绵绵情话儿,助她安然渡过美妙余韵。
待得罗刹女恢复了些力气,挣扎着坐直身子,方从腰间皮裙带子上拉下早先撕下的床单碎帛,伸手到母亲臀儿下边,为她擦拭秽物。
罗刹女既说喜欢自己摸她后庭,红孩儿便再无顾忌,今日擦得格外仔细,执着床单碎布,在她臀沟里来来回回抹了数次,先将污物揩拭干净,换了块干净碎布,小小指头又隔着光滑帛面,轻轻搔弄那紧缩花蕾,只需轻轻一触,便惹得那里含羞草似的蠕动着一阵收缩,十分有趣,细心品味时,还能察觉那绽放状的细密纹路,让人心痒不已。
待得他在母亲撒娇之下,好不容易停手,丢下脏帛,将母亲抱回榻上,罗刹女却已是又给他逗得娇靥发红,娇喘吸吸了。
红孩儿看得爱煞,俯身吻住母亲朱唇,罗刹女一双藕臂围住爱子身子,婉转相就。
母子俩情致绵绵,口舌交缠,唾沫互换,直吻了个昏天黑地,好半天才喘着粗气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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