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女“噫?”了一声,讶道:“奴满打满算,贱躯也只一处尚为原壁,念着今日便献与主子享用呐!却想不出还有哪里?”
“哦?”红孩儿笑问:“母亲先给孩儿说说,您所想却是何处?”
罗刹女不胜娇羞地“嘤咛”一声,红着脸嗲声道:“主子使坏……你明明知道奴、奴下面两处里,只余后庭谷道尚未被你宝贝弄过……却偏要奴自己说出来,羞煞人也!”
红孩儿虽已猜到母亲今日是欲献出菊门,然听得美母羞认,心头仍是大乐,笑道:“夫妻敦伦乃是天经地义,世间虽以为女子后庭非是正途,可我等二人习过那双修心法,自然明了那亦是交欢大道,却有甚好羞人的?只是母亲虽喜孩儿轻抚此处,却从不许我手指侵入里头,为何今日却不怕孩儿入得更深了?”
罗刹女羞不可抑,娇羞嗫嚅道:“盖因今日奴……奴梳妆打扮时,便已解过了粪矢,又坐在水盆中细细清洗过了,应当……应当无事才对……”
红孩儿心头暗喜,道:“母亲情深爱重,孩儿今日有福!只是母亲雏菊未经人事,娇嫩无比,孩儿倒不能恣意妄为了,须得将宝贝变得细小些才是。”
哪知罗刹女闻言反怨,撒娇驳道:“主子怎能将宝贝变细?反是须得变得粗壮些哩!尽管把奴的腚眼撑破胀裂,总之须得见血才行,否则怎能算是给奴破瓜?奴可是连拭血的白绫都已备好了哩!”
红孩儿微微一惊,随即感动道:“母亲何须如此?这……这教孩儿如何舍得?”
罗刹女红彤彤俏脸上满是娇羞之色,水汪汪凤眼却射出坚定目光,腻声道:“些许小伤,擦些洞中伤药,不过两三日功夫便能痊愈,比起将完璧之处献于夫君,奴心中所得的喜乐,小小痛楚又算得什么?今日乃是你我母子二人洞房花烛之夜,女子一生仅有一次的破瓜之痛,奉献之美,奴也想尝一尝哩!”
看着罗刹女羞涩中带着幸福的绝美面容,耳听她说此乃母子二人洞房夜,红孩儿忽地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个下午,当他放学回家,打开门,却见到那位前世今生最爱的女子穿着一身洁白婚纱,手捧绢花,端坐客厅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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