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伯母狠狠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去那个屋里,陪着你的同学。我要和清…你们袁老师商量这事怎么处理,记着,不许再进这个屋子里来!”

        只要你不踢我就好,我心道。看了一眼仍然被束缚在床上的袁老师,我悻悻然走出了她的卧室。

        “把你手里的……那个……,东西留下!”谢伯母对快要离开的我道。

        我知趣地把手中的电棍和玻璃假阳具放在床边。

        出了门之后,我才觉得不对劲,谢伯母根本没有去看看谢佩的念头,谢佩毕竟是她亲生女儿呀?

        要是说她对袁老师更为关心的话,那她为什么不马上解开袁老师身上的绳索?

        我一边思索一边走回谢佩的房间,谢佩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她倒够能睡的。

        我又回到客厅,却看见柳笑眉已经睁开了眼睛,看来她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你没事了么?”我关切地问,态度当然得好一点,她又没邀请我电她。我希望她被药力所迷,对刚才的事没有印象。

        “嗯~~”柳笑眉只是嗯了一声,眼睛看着我,却好像没有聚焦,眼神和刚才“发骚”时一模一样。

        这西门惧果然厉害,电击疗法都不好使!醒了接着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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