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足了萧峰的派头对他拱手致意,只把柳笑眉气得脸色铁青,微微发抖,顺便给了还在她身边偷笑的一个同学一个狠狠的爆栗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那个同学心道,你怎么打我呀,这不是只许周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但这番话就十打死他他也不敢说的。

        我用巧计耍了平时经常欺压我们的大班长一把,在一部分同学中树立了崇高的威望,心怀大畅,得意之下,我有些忘形的凑到欧阳灵的小耳朵边上说道:“我送给你的礼物穿着还合适么?”

        我的头一凑到她的耳边,她的脸就已经红得不行,等到我说完了这句话,连后排的同学都可以看见她羞红的脖子了。

        好在她一贯害羞,大家也都知道,这次虽说红得有点出格,也没有人太在意。

        不过这时袁老师的样子倒是引起了几位细心的同学的注意,她的穿着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脸上仿佛多了一层光泽,被她略显哀伤的表情掩饰掉了几分。

        她的眸子里似乎有一些水汽,视线带着稍许朦胧,就像深闺中思春的少妇的幽怨,淡淡的引诱着男人的灵魂。

        她的举止也不像平时那样大方,总是无意识的用手扶着自己的裙子,身子也总是半侧着,很少正对着或是背对着同学们。

        欧阳灵没有回答我的问话,伸手在我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没想到平时文文静静的她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掐人高手,我的大内侧传来一阵剧痛,几乎让我喊出声来,我狠狠地咬紧牙关,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回轮到我满脸通红,不是羞的,是疼的。

        “妈呀~~~~~”我在心中狂叫。事后据我的死党大熊说,我的脸当时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还以为我尿裤子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