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手臂的酸麻,也顾不上观察谢佩的反映,心里只是想怎么把我那坚硬如铁的分身伺候舒服了。

        突然间,我的分身终于好像找对了位置,顶端的龟头好像陷进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周围有软软的肉片轻轻包住了它,温暖而舒适,只是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我,使我的小鸡鸡无法向前走得更深。

        “喔~~”谢佩又一次叫出了声,音量还不小。

        我又是一惊,我也想镇定些,只是毕竟有些做贼心虚。

        一看谢佩还是老老实实的闭着的眼睛,心下稍安。再一看谢佩的小手也还是紧紧地并在头顶上,更是放心。

        刚想把最后一片乙醚纱布放在谢佩的嘴上,谢佩却又开始说话了。望着正在转动的录音机,我的手停在了半空——精彩内容不容错过呀。

        “爸爸,佩佩不要骑这个自行车,不舒服……”骑自行车?

        什么意思,我又听糊涂了,怎么也不明白谢佩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自行车,莫非碱湿脱口秀时段已经结束?

        (有人说那时你知道什么叫碱湿脱口秀呀,少装了。不如叫淫荡小喇叭节目更好。)

        再说谢佩说不愿意骑自行车也不合情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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