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衣橱,挂满了女式衣服,颜色大都偏黑,或灰,没有几件鲜艳的。看来这是谢伯母的卧室。

        谢伯母不太会打扮呀。我感叹道。看谢佩的模样,谢伯母想必也是个美人,如此人物老穿这些颜色的衣服岂不减色不少。真是可惜可叹。

        “为什么是单人床呢?就算谢伯父常常不在家中,回来时怎么也得有地方睡呀?”我更是纳闷了。

        我听着谢佩好像吐完了,便走向厕所,推门一看,这丫头趴在马桶上面快要睡着了。

        看来她自己擦拭过了,脸上衣服上并没有被污物弄脏。

        “这就好,我学雷锋也容易点。”

        我想。

        我接了一杯自来水让她簌簌口,吐出嘴里的污物。

        谢佩接过杯子,看了一眼,却拿起牙刷,放了一些牙膏,刷起牙来了,真是醉得糊涂了,我想,谁让你刷牙了呀?

        不过也好,去去嘴里的味道。

        但她还是一身酒气,“这是什么破白酒,酒劲这么大。”我捂着鼻子,“现在上你,光酒气就把我熏醉了。”我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