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着我的肩头,耐着性子柔声安慰我,就像对一个年纪更小的小孩一样。

        谢佩拗过我的头来,瞧见的是我一脸的泪痕,皱眉撇嘴,哭相难看无比,心中却动了女性与生俱来的母性。

        张开双臂搂着我,用手轻轻为我拭去泪珠。

        过了一会,我渐渐收声,谢佩又问:“孟军,你为什么哭,怎么了,是肚子痛么?”我心中暗笑,脸上却不露声色。

        我哽咽着说:“我,的……鸡鸡死了”

        “你的什么死了?”谢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鸡鸡!”我答,这次谢佩听清了,一愣之下,啐了我一口,红着脸,一把把我推开。

        “呜呜~”我又哭了起来,“每天早上,我的鸡鸡都会硬的,今天没有硬,一定是昨天晚上被你掐死了”

        “你说什么?昨天晚上怎么了?”谢佩听到了我的话,好像回忆起来什么似的,连忙发问。

        “你昨天晚上喝了一杯酒就喝醉了,是我好心好意的把你送回家,你可记得么?”谢佩点头。

        “妈的,记得还不说谢谢,真没有礼貌,还想当三好学生呢。”我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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