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平时,可以得闻如此仙乐,我必定会如登云端,飘飘似仙。

        现在可好,却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我就像赵传唱的一样:“徘徊在剃刀的边缘”为什么呢,请听我道来。

        前一个时刻,小鸡鸡被声音刺激得举枪庄严敬礼,下一刻,死亡的威胁和肉体的痛苦又让它不得不缴枪稍息。

        一会儿坚硬如铁,一会儿柔软似棉。

        如果把小鸡鸡拟人化,那么他现在一定是一会儿满面红光,精神焕发,一会儿面如土色,萎靡不振,想起来虽然够滑稽,可是的确是让我痛苦不堪呀。

        我心想:“我靠,袁老师,袁大姐,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就不会不出声?你知不知道你在扼杀祖国的花朵呀,退一万步说,你要叫也不要跑到学校的男厕所里叫呀,男厕所呀,你一女的跑这来干啥呀,再说,这是里是射尿的地方,不是射精的地方,你在这一个劲的叫,来上厕所的兄弟们还不得都精尽人亡啊。”

        我在心里发了一顿牢骚,形势更加恶劣了,我只觉得腹中好像有一团热气和一团冷气左冲右突,像两把锋利的匕首在里面捅来捅去,捅得不亦乐乎,我这是疼得不亦乐乎。

        生命好像正在离我而去,只有小鸡鸡还在不停的练习着立正稍息。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裤裆是不是已经被它搞了个洞洞出来。

        尝试了各种努力之后,我绝望的睁开眼,从天窗中向下望去,反正也要玩完了,不如看着美丽的袁老师的裸体离开这个世界,日后在阴间也好有些美丽的回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三叔给袁老师解开的手铐,把她挪到了厕所中间空地上。

        我只知道我向下看时,袁老师是背对着我爬在地上,四肢着地,依旧低垂着头,一头秀发如瀑布般披下,三叔也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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