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是鼓励人家强奸我,那个官二代后来经常肏我,甚至在教室里面,公然把手伸进衣服里摸我的奶子,我在学校里被认为了是骚逼破鞋。
别人这么说还可以,我亲爹不但不管,在他这儿也把我当了破鞋,我妈也死了,没人肯嫁给他这个酒蒙儿,喝完酒拿我发泄,随时把我扒光了肏一顿,我稍微有不顺从,他就往死了打我。
之前我跟你说,我的后门儿是前夫给开的,其实给我后门开苞的,是我亲爹。
有一天的后半夜,他打完麻将回来,喝得醉醺醺的,我正在床上睡觉呢,突然把我拽起来,一把我的内裤扯下去了,我哭着跪下求他,说来例假啦,这回就放过我吧,他啪啪给我俩大嘴巴,说老子把你养这么大,肏肏你还不行啊。
我只好给他口交,那时候我会啥口活儿,只会含住了鸡巴用嘴唇撸,他又喝了很多酒,弄了挺长时间,他都没射出来,突然抓着头发把我拎起来,把我的头咣咣往墙上撞,我疼得几乎昏了过去,他把撅着撅着屁股放到床上,没有做任何润滑处理,硬生生地插进了我的屁眼儿,他的鸡巴挺大的,一下就给我插肛裂了。
那时候我上初三,以前的孩子上学都晚,我算是上学比较早的,当时我是十七岁……”
我不由地在心里嘀咕道:“操,墨姐的前生父亲,比温姨的那个变态亲爹高志宝,更禽兽更没人性。”
“后来,我亲爹变得更变态了。有一回,有个女同学,送给了我一条裙子,自从我妈死了之后,我两三年没买过新衣服。那个女同学心肠好,看我夏天了还穿着冬天的外套,觉得我可怜,给我买了一条连衣裙。
我正在家里试裙子,他突然开门回来了,顿时就火了,说老子辛辛苦苦供你上学,你他妈的却藏钱买新衣服,把我还没穿上的裙子,撕得一条一条的,完了拿撕成的布条,绑着我的两只手,把我给吊了起来,一边肏我,一边打我。
那回他蹂躏了我两天一夜,才把我给放下来,我躺到床上都动不了啦,他半夜打完牌喝完酒回来,照样儿趴在我身上肏我。那回我在床上躺了一个多礼拜,以为肯定活不成了,没想到竟然挺过来了,唉……我的生命力也真够顽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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