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哲自然是知道红酒里放了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调侃妈妈一下:“操,你用骚逼喝酒能上头咯,真是欠干。”
“没有…我只是…觉得那里好痒,是被冰块弄得…身体…好奇怪。”
“那我就给你止止痒吧。”
白雅哲舔了几口嘴边的琼浆玉露。
飞扑过去压在妈妈身上。
肉棒用力一顶,把妈妈被冰到收缩的阴道挤开。
因为媚药的缘故肉壁变得滚烫,加上还有些没完全化开的冰碴,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刺激得他几乎要射了出来。
稍微在妈妈的穴中缓了一下,白雅哲开始发疯似的打桩。
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小穴贯穿一样,把里面的酒水顶得四处乱溅,发出“噗噗”的声音。
“好涨啊~爸爸,啊啊啊…轻点爸爸…”
妈妈被媚药弄得失去了理智,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开始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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