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没听见!”
“得寸进尺的杂种!”我咬着牙,小声骂这。
“啥玩意?”
如果现在就和他撕破脸皮,恐怕刚才的屈辱就白受了。我只好暂时抛下自尊,大声吼出来:“爸爸!”
这声音引起了全班的注意,纷纷朝我看过来。
在层层目光的注视下,我不得不把头埋住。
而白雅哲则表现得很得意,故意摸了摸我的脑袋:“乖儿子,等放了学就带你去找你妈。”
经过难熬的一天,我被白雅哲领着,又到了那个发现父母秘密的酒店。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跟着他走进一个酒店的负一层。
这里灯光很暗,满屋的刑具般的东西。
墙上挂满了像是拷问场景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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