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应???你还好意思说??不都好几次了……你把你玩应非得往我嘴边挫,你说不帮你吧,瞧你那可怜巴巴的看不过眼,你说帮你吧……哎呀……也就你是我儿子,我不嫌乎……换个别人……可得啊……”
我也脸一红,可不是好几次逼着老妈给我口交么,那幽怨的眼神时不时的还让人怜爱心跳:“啊……难道说你就没给老爸做过??”
“哼……我可得给他做,想的美……”
“呀……这么说……也没人给您做过??”
“做……怎么做?”
“那就像你给我那么做么,一样的给你做……”
“啊???那能做么?女人那地方多脏啊?你咋寻思的?”
她不可思议的看我,可发现我的眼神像看怪物似的看她:“你……你不会给小紫做过吧???”
“哎呀我的妈呀,现在哪有不做的啊?您这观念也太保守了,再说了,您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那黄片里不都那么干的么。”
“你……谁看黄片了……那不是拍的么,能当真啊?那女人那地方就是脏么……你们可真是……什么都敢干。”
老妈这么说,更让我觉得,该实践我刚才说的理论了,爱一个人就该让她享受应有的幸福和快乐,如果没有,那就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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