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翁把了会小玄的腕脉,又探掌其胸,面色愈来愈凝重,将一旁的飞萝唬得心惊脉跳。
白眉翁收回手掌,正要开口,却见飞萝竖指唇前轻嘘一声,悄声道:“让他再睡一会,我们出去说。”
两人沿阶走出洞外,飞萝便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了?”
“不好。”白眉翁道:“昨晚他一定很痛吧。”
“没有啊……”飞萝怔道,猛地想起昨夜情景,登时面如白纸。
“怎么会没有?那些邪力在四处乱蹿,一定会很痛苦的。”白眉翁道。
飞萝张口结舌,心口一抽,忽地滚滚泪下。
“这么下去很危险,只怕这小狐狸会随时因心脏破裂而毙命。”白眉翁叹道。
“白眉大哥,你真的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吗?”飞萝捉住他袖子。
“非也,我已找到几种医治之法,但都属于强行驱除,可是小狐狸的真气及灵力皆俱太差,根本抵受不住啊。”白眉翁道。
“那……那怎么办?”飞萝跺足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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