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一惊,发觉自己有点放恣,连忙收回目光,垂首应道:“师傅。”
宁中则想责备他两句,呐呐张嘴却又发现无从出口,顿了顿又说道:“冲儿,你腿伤可碍事么?”
令狐冲答道:“不碍事,只是有些皮外伤和瘀青罢了。”
宁中则道:“那你且去看看谷中可有三七,胆南星等物。”
令狐冲道:“是,我便去寻些跌打草药。”说着,便捡起竹竿作为拐杖,一扭一扭的走了。
看到令狐冲远去,宁中则解开衣服,只见盈盈玉乳之下,那伤口又崩裂开来,流出血来,连忙用水洗了,重新包扎。
寒波金光,苍竹如墨,夕阳已斜挂山头。
宁中则正担心令狐冲又遇到敌人时,令狐冲回了来,他带回了一些草药。
令狐冲拄着竹竿,背起宁中则准备回屋,蓦的觉得两团弹力十足的软肉压在熊背上,只听宁中则啊的轻吟了一声,一下子立直了身子。
却又有两粒花生米般的凸起不经意间在背上轻轻划过,一股热辣辣的暖流穿透后背,瞬间传过全身,令狐冲只觉得心旌涤荡,难以自持,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底的躁动不安,背着师娘向石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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