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深吸一口气,抿着唇将他的睡裤带子解开,然后握紧他的裤头慢慢将裤子褪下。

        露出内裤包裹的性器时,它已经大得不像话了。

        肖宴看着她隔着内裤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巨物,不由得又硬了几分。

        下一秒,一只犹若无骨的小手摸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内裤戳了戳,“唔。”肖宴被她刺激的闷哼一声。

        在阮棠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被男人压在身下了。

        “啊!…”一张一合的小嘴突然被迫吃进巨物,阮棠下意识地就要喊出声,又迅速想到肖宴刚刚的警告,只能用手将自己的呻吟捂得七七八八,花穴也不自觉地收紧,夹得男人太阳穴青筋一跳,肖宴咬着牙将自己的性器从层叠夹紧的媚肉中抽出,然后再重重的捅到花心,两个人皆爽得不行。

        “唔唔……唔……嗯……”小嘴被捂住,眼角被男人的动作逼出点点泪花。

        没插几下阮棠就哆哆嗦嗦地泄了出来。

        “阮阮今天怎么这么敏感?”肖宴地笑着,阮棠高潮喷出的花液浇在男人灼热的性器上,肖宴加快自己的挺动的速度,在媚肉的疯狂挤压中狠狠地肏着低声哭泣的女孩。

        “没有…阮阮没、没有…呜呜呜…”不愿承认自己敏感的阮棠哭着摇头,但下身湿热的花穴却将粗大上肉棒咬的更紧。

        肖宴笑出声,吻吻她红艳的唇,下身依旧肏得又深又快。

        被猛烈地插了几百下后,阮棠又流着泪、颤抖着身子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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