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宴微喘着气,对着晕过去的阮棠一脸满足地笑了。

        乖宝贝真的缺乏锻炼,这样就晕过去了。说好让我舒服两次的,这样只能欠着先了。

        将抵在胞宫的性器抽出来时,被那娇嫩的宫口给阻住。

        “唔……”陷入昏迷的女孩呓语。

        肖宴的龟头较大,此刻被卡在宫口有点进退不得。

        男人失笑,她真的太嫩了。

        最终肖宴还是对灌满浓精的胞宫施加压力,才勉强将自己的巨物从她的小子宫里退出来。

        可是只射过一次的性器又因穴内的挤压而硬了起来,女孩一无所知的睡过去,而花穴却还在不安分地嚅动着。

        “这是个娇嫩的小淫娃。”肖宴抱着昏过去的女孩,草草地将她洗净,安置在床。

        然后自己去冲了个冷水澡。

        第二天阮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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