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宴首先去的是阮棠的房间,没看见人才返身推开自己房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半裸的下体,大张的腿以及红艳濡湿的腿心,屁股下面的深灰色被子湿了一块,女孩脸色潮红,扁着嘴无声地哭泣着,抬头看见来人后眼泪更像是不要钱似地往下流。
“呜呜呜……阿宴哥、哥哥……唔…”阮棠哭泣着叫起来小时候的称呼。
肖宴心中满是疼惜,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给她擦眼泪,心疼地在她印下一吻,哄着:“不哭,阮阮不哭,告诉哥哥怎么了。”
“呜呜呜……”阮棠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惹得男人心疼不已。
肖宴拍着她的背哄道:“不哭,阮阮乖,告诉哥哥怎么了。”
阮棠揪着他的衣服慢慢止住哭泣,但是先前哭的太厉害,这会还在抽噎着,穴里玉柱也随着她的起伏而顶弄着花心,再加上男人的气味和温柔抚摸,阮棠就又绷着小腹泄了出来。
“唔!呜呜呜…哥哥”高潮的阮棠哭喊着“顶到了…不要它…要哥哥……呜呜……”穴口流出的水洇湿了肖宴裤子。
听着她的话语和进来看到的景象,肖宴已经猜的七七八八,此刻怀里的人被自己达到高潮,男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肖宴捧着她的脸吻了吻:“阮阮,玉柱是不是还在里面?”
阮棠点头,对唯一可以求助的人送上自己的唇,唇瓣贴合研磨,带着哭腔道:“哥哥,帮帮我……呜呜…帮阮阮拿出来,求求你了,哥哥。”
说着说着又要落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